老刁还没正式摸过姑娘的手时,这首张岩的《老家》就是老刁的酒局金曲,现在,老刁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会敲架子鼓的老刁唱《老家》时,酒桌上的杯、碗、碟、盘、锅就成了老刁的敲击乐器,他一唱,啤酒就得多上N瓶。所以,当我们喝10块钱以上的高级啤酒时,总有人及时制止老刁的即兴表演。有一段时间,老刁是酒局上最不受欢迎的人;《老家》是酒局上最不能让人忍受的曲目。
注:老刁还会扬琴、筝、葫芦丝、巴乌、二胡、口琴、键盘、三角铁、砂锤等多种乐器。多牛逼的哥们,就是脑袋快成鸟巢了。
1、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知法犯法,公然违反公开审判的宪法原则,在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中搞 “秘密审判”,开创了我国1980年《刑事诉讼法》实施以来刑事审判领域一个最恶劣的先例。作为严重违反公开审判法定程序的一审判决,在二审程序中,应当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 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刘士辉
2、民族品牌(汇源)这些概念都是表面功夫了。我也想不明白,那么多钱,想做什么。这个钱大到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干吗要卖呢?中国的民营企业不可能做大做强,因为它就是这个水平。—— 郎咸平
3、出家人未必是真和尚,特别是现代商业社会,庙里已经没有一个真僧,世上也没有一座真庙了。真正的好和尚,都拖家带口战斗在世俗的海洋里呢。—— 孔庆东
4、Google已经10岁了。有什么东西能在10年之内,深刻地改变我们既有的观念、文化、知识结构和商业模式?惟有Google。知之为知之,不知Google之。有Google在,掉书袋的教授、学者变得没了底气。有Google在,赚信息不对称的钱的人,日子再也不像过去那么舒坦了。—— Keso
5、同学聚会,心眼多的钻被窝,心眼少的在唠嗑,不多不少在乱摸,一个心眼的在唱歌,缺心眼的往死喝······—— 出处不明
6、凡是赞美劳动的,都是奴隶主。—— 出处不明
7、三聚奶粉(即添加三聚氰胺的奶粉)是我国自主研发,掌握自主知识产权的高科技专利产品。三聚奶粉的成功研发上市,填补了这个市场的空白,在国际上造成巨大的震动,有力的提升了我国奶粉的国际形象,三聚奶粉的市场影响力迅速超越吊白块,苏丹红,瘦肉精。三聚奶粉荣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大奖。国际无限期保护的发明专利。是同行业唯一的免检产品,第一个通ISO900000,ISO1400000000认证。—— 秦宏涛
8、在其他国家,青少年的首要死因为交通事故。但在中国,取而代之的是自杀行为。研究报告提出了一系列农村女性自杀率高企的原因。值得注意的是,有医生认为家庭婚姻冲突导致了农村妇女实施自杀行为。—— 美国《时代》杂志中文版
9、由于一篇文章被认为“违规”,导致本站被封,晚上联系客服,删除了“违规”文章。目前已经恢复正常。建议做站一定选国外主机,国外域名,最好又SSL加密,外加可随时更换的独立IP,这样才稳妥。。。—— SHOW ++ 读网时间
10、能看出来伊利与伊利的差别吧?看不出吧?看看源代码吧。是伊利与伊<!>利吧(这里用的是全角符号,不然校内无法正常显示)
视觉上没什么差别,但是这个区别,却能让Google与百度等搜索引擎失效,即搜索“伊利 and 三聚氰胺”是不会得到这2个页面的.用心良苦啊,不知道伊利给了这2网站多少钱...公关做的很不错啊...—— aoyoo's sayin'
11、发现真相,然后扭曲它。——马克吐温
昨天,哈哈露骨而真诚地地批评了我。在不改变我对世界粗浅认识的前提下,我接受他的批评。哥们批评哥们除了感情在,也是需要一点勇气的。如果两个人关系混得跟什锦八宝饭似的,谁2了吧唧的公开、主动批评对方啊。
哈哈批评我是因为露骨而真诚的我批评了三鹿进而又批评了官府,他认为我年纪不小了,犯不着跟他们较劲,应该把重点放在事业、家庭上面捎带孝敬一下父母,都是实在嗑。我一直觉得我跟我的祖国处得跟哥们似的,批评他两句也是为了他好。但祖国哥们跟我不一样,我领哈哈的情,祖国他妈不领我情。就因为想让哥们进步、再进步一些,我这个酒馆都被祖国封了好几回了。你不江湖,也别怪我不义气,下回再玩阴的就他妈跟侬断交。啥肉麻说啥,而且含泪。
跟哈哈我就不说谢谢了,除了10几年交情,我们还曾一起上九寨、下黄龙、练武少林寺、探幽十三陵、坝上围过猎、承德避过暑······9.18刚过,客气大发了容易让人怀疑是小日本。
刚接个电话,我这就到外面觅挣钱的道去。我隐约听见老崔在《混子》里唱:
多挣点钱儿,多挣点钱儿,
钱儿要是挣多了事情自然就会变了······
责任感。我属于有了责任感就有钱了那种人还是属于有了钱才有责任感的那种人呢?我又隐约听见毛阿敏在《渴望》里唱:
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
问询南来北往的客······
Pink Floyd乐队成员David Gilmour的现场演出,这首歌的曲作者Richard Wright做为这支创建于1966年的迷幻摇滚乐队最早的四名成员之一,参与了《迷墙》、《月之暗面》等重要专辑的创作。本周一,键盘手Richard Wright因癌痪死于英国家中,享年65岁。David Gilmour被誉为慢手吉他之神,到底有多神,看视频就知道。我喜欢这帮年过6旬还在摇滚着的老家伙们。
从1937年算是8年,从1931年算是14年,从1894年算是51年,从明朝算是500年。
他们说:不合格的奶我们拿来喂猪。
注意:彼时的标准还是每100g,不是每1000g······
冒雨去看上海双年展,本以为这种倒霉天气会让喜欢艺术的人躲在家里闷骚,但我失算了。喜欢艺术的人根本不管天下不下雨、娘嫁不嫁人,我到的时候,美术馆已经被他们密密实实地围了一圈,不排俩小时队别想看内展。我迅速预估了一下形势,遂决定先在外围感受气场,等哪天刮台风、下雹子再进里面受熏陶。追求艺术就得有献身精神。
这个玻璃钢材料的怪物被许多人误认为蜘蛛侠,其实它是一只蚂蚁。在双年展的语境下,这只(还有几只)夸张的蚂蚁暗喻在城市里默默奔波的普通人,作品似乎想放大普通人的地位,让普通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而我觉得蚂蚁就是蚂蚁,当现实中的大多数人还在为生计发愁、为自身权益受损而投诉无门时,任何指代都毫无意义。所以,蚂蚁被误认为蜘蛛侠并不奇怪。因为我们的思维中缺少“自己”的概念,观者首先想到“侠”基本符合我们悠久的侠文化传统——当普通人身陷囫囵时,能有侠来相助或者自己就是侠是大脑中的第一反射,而不是官府或者法律。
我把这件作品命名为“水骑兵”。既然出现了军人形象,这件作品就具备了战争的含义。但水兵骑马又意味着什么呢?中国取消骑兵这一兵种之后,马失去了沿袭千年的战争价值,实际上,马也早已远离了现代战争。做为民用,马也仅仅是部分少数民族对自己生活习惯的依依不舍而以,不再承载交通、负重等原始意义。做为人类最早的动物朋友,马在100年前还在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做着自己的贡献。而现在,马成了富人的宠物、比赛的工具和旅游者的猎奇体验。马正处于一种孤独和尴尬的境地。所以,我觉得这件作品的焦点是马而不是人,作品似乎在呼唤某种回归。至于为什么是一个水兵的形象而不是陆军序列里的骑兵,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我从马和水兵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样的迷惘和无助。也许现代艺术的本质就是错位吧?另外,上海美术馆的前身是半殖民时代的跑马总会。跟这有关系吗?
在欧洲新古典主义建筑风格的美术馆一隅嫁接出传统的中式建筑结构,石材的坚硬堆砌与木材的榫卯相接极具视觉冲击力且意味悠远。冷一看还以为是一种保护性支撑,但那些精致的细节让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误判。其实,支撑也可能是这件作品想要表达的含义之一。如果说在外围展出的所有装置作品中多少都有些媚俗的成分(尤其是那列上山下乡的火车),那么这件作品则让我看到了创作者的诚意。对抗、不屑、无奈、坚守、炫耀、共存······等等等等,都是,亦都不是;到底谁陷入困境、谁把谁逼进角落、西方还是东方······都清醒、亦都糊涂。牛逼!
照片墙下。很多青年旅馆和酒吧喜欢用照片墙营造氛围,一种较滥的手法,但效果不错。
排队等待进入馆内,行进的速度很慢,但他们是“快城快客”。上海有一家便利店也叫“快客”,满城都是,除了买东西还可以24小时缴纳公共事业费和还透支的信用卡,相当方便。我总是把“快城快客”的主题跟这家便利店联系到一起,感觉很搞。昆德拉在小说《慢》中写道,“慢的乐趣怎么就失传了呢?”是啊,怎么就失传了呢?
踩在世间之重。这几个字又让我想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一快一慢、一重一轻。本届双年展与昆德拉对着干。
这就是那列上过山下过乡的火车,它除了是一件作品外,还提供避雨的功能,绝对安全。
下午三点左右,馆方开始控制入场,只出不进,美术馆外仍然有大批各界人士不忍离去。在铁门外举着相机的这位女士大概只能拍到半只蚂蚁和黑压压的人头。其实,双年展的火爆场面跟美术馆位于市中心也有很大关系。由于外围免费开放,大批过路者反正也没什么事就顺道进来艺术艺术。所以,美术馆外见得最多的就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地举着两根手指跟艺术合影的人,耳边回响的也都是些“对不起,麻烦你让一下”或者“快,快过去”的声音。不过,这种场面也很行为艺术。
尽管我有两个美院出身的哥们,但十几年来我从未见他们出过一幅以故乡为题材的作品。下面这张画是我2000年时画的,作品谈不上,一时的灵感而已。关于美术,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爱看美展。我喜欢列维坦,列老师画完农村画河流,画完河流画森林,要么就是被森林包围的河畔的小屋。仿佛是俄罗斯的森林大帝。

最初,我哥们徐恶魔是混化学系的,开学没多久即转投中文系。现在看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就算他学了4年化学,估计他也弄不懂松花江里的甲基苯丙胺是种什么物质、啤酒里为什么要掺甲醛、蛋禽为什么要喂苏丹红、奶粉里为什么要添加三聚氢胺?其实中文系也好不到哪去,整出“菩萨论”和“做鬼也风流”的那些人不也是这个人文学科的大师和佼佼者吗?理科生撒谎一般都有数据支撑,文科生睁着眼就能说瞎话。
在网上搜了下三聚氰胺,这是一种不融于水的白色结晶或者粉末装物质,用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时可以虚假提高食品的蛋白质含量。动物实验表明此物有毒,并会造成泌尿系统的损害。看到这里,我觉得把责任推给奶农的三鹿人一定是学文科的,睁着眼说瞎话嘛。如果奶农给牛喂三聚氰胺,那些牛们早就得肾结石尿不出尿了,自然也别提奶了,要么挤不出来,要么挤出的是白色结晶和粉末。从牛身上直接出奶粉?还真他妈的高科技。
我现在基本不买市场上的熟食,想吃肉就去超市里的爱森买生的,回家自己烀上一锅,想蘸醋蘸醋、想蘸酱油蘸酱油。可大公司就可信吗?三鹿不他妈也是大公司吗?吃肉还好说,实在不行上农村偷只鸡也能解馋。可奶粉这玩意儿你总不能让人自己开个奶粉作坊吧?这个操蛋国家说得都他妈比唱得好听,每年都整出一堆这个法那个法的,却没见几个用法律武装起来的老百姓在保卫自己的时候获得胜利。奥运村里的食品据说是让人放心的,但那是对外国人。我就敢说,中国菜市场里出售的所有东西都他妈不安全,他们连黄鳝都敢给喂避孕药。我真怕那些爱吃黄鳝的女士们因为闭经普遍提前而导致卫生巾厂家破产。
要是在美国,我知道这种句式一出来就会挨骂。但我还是要说,要是在美国,三鹿不破产也得赔个唏哩哗啦的,什么CEO、COO、CTO、CAO之类的都得上庭受审,该罚款的罚款、该进监狱的进监狱。什么他妈国家免检,国家免检就是国家免责,就是出了事别找国家。靠企业自检?开玩笑!据说三鹿有1100道工序,1100道怎么了,还不是出事了吗。国家都不监督你了,你还期望企业能自我监督?中国有具备高度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和企业家吗?如果把那1100道工序的负责人以及沆瀣一气的人都抓起来,石家庄估计能出几个肖申克。
我的预测,三鹿集团最终将浴火重生、凤凰涅槃、化茧成蝶、逃出生天。过不了多久,CCAV、日***之类的东西就将联合发布如下意思的NEWS:事隔N月,记者再次来到三鹿集团。我们惊喜地看到,三鹿集团在认真整改和深刻反思后重新开始了生产。他们除了加大资金力度从国外引进更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外,在原有1100道工序的基础上又增加了1100道工序,确保三鹿奶粉在每一个环节上都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如今的三鹿奶粉不仅可以让国内消费者放心饮用,他们还接到了大量国外订单,产品供不应求。在我们的采访过程中,信誉是三鹿人的生命线、质量是三鹿人的中国心的企业理念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我们,三鹿人正在以邓理论江三表胡科观为指导,为民族奶粉工业的腾飞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三鹿,谢亚龙下课······
然后,各大媒体开始出现三鹿最新广告:喝三鹿婴幼儿配方奶粉,我的宝宝尿尿再也不分叉了!操,感情还能兼治前列腺炎。
一档美国的电视节目,参与者若能真实回答主持人提出的各种问题,就能获得最高50万美元的奖金。当然,节目中设置的问题绝不仅仅是让你说出YES OR NO那么简单。如果是你,你是想说出你的隐私还是想说出你的隐私还是想说出你的隐私呢?